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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讨厌!”
赵樽眸子微暗,“傻瓜!”
两个人说来说去,嘴里就没有听见半句好话。
一个“讨厌”
,一个“傻瓜”
。
可恋人之间的情绪却是那么的微妙,“讨厌”
吃着糕点,总是看向“傻瓜”
。
“傻瓜”
端着茶水,生怕“讨厌”
噎着,不停地又是拍背,又是递水,那默默温情,看上去“讨厌”
不像是真讨厌,“傻瓜”
也不像是真傻瓜,“讨厌”
刚毅俊朗,“傻瓜”
娇俏可人,一来一去,你瞅我瞄,这情景看得那窗台鸟笼里的小马心神荡啊荡啊,时不时发出几句“咕咕”
声……
窗外的月光都醉了……
屋子里静悄悄的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“阿七……”
吃了几块玫瑰糕,又漱完了口,赵樽终是想到了他的补偿。
“爷吃饱了,可以了?”
一听他浅醉般醇厚的声线儿,夏初七眼睫毛狠狠眨动着,只觉得心窝子里像在涨潮。
一浪扑向一浪,一浪高过一浪,一张脸憋了个粉腻腻如那白玉染红,一出口那声儿像是甜腻腻的糕点入口,融化,融化……
像要上战场一般,她下定了决心。
怕什么?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,两口子之间做啥不应该?
瞄他一眼,她轻“嗯”
一声儿,瞄向不远处的罗绡软榻。
“榻上去呗?”
赵樽看着她,唇角不着痕迹的跳了一下。
“阿七……?”
“去不去?”
夏初七又臊又不安。
赵樽眉梢跳了一下,也就不再多言,犹自脱靴上榻。
看着他,看着他,夏初七口中那唾沫越来越丰富。
咽了又咽,咽了又咽,眼皮儿反反复复地眨动了好一会儿,她才无奈的羞赧开口。
“那什么啊,先说好。
这个事,我,我也没有做过的……”
“嗯?”
赵樽定定看着她,期待下回分解。
“嗯什么嗯?”
夏初七坐在他的边上,微微咬了下唇,不好意思地拿小眼神儿去瞄他,看得出来,她心里很是不平静。
欲说还休,欲言又止,面上似乎还带了一点不明不白的尴尬,就连鼻尖上都添了一点细细密密的汗……
“我可告诉你啊,我要做得不好,你别瞎叫唤?”
赵樽眸底噙笑,“唔”
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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