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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指鹿末路（第5页）

与其坐以待毙，不如主动分封。

承认那些叛军首领的割据，让他们各自为王，大秦退守关中，仍可延续国祚。

」

&esp;&esp;赵高知道亲信说的是实话，但他不想听。

他不想听任何人说「大秦要亡了」。

可他不能不想，因为他是赵高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座帝国的裂缝在哪里。

&esp;&esp;「分封……」他喃喃自语，语气中透着一股极致的荒谬与苦涩，「让这些乱臣贼子各自为王？」

&esp;&esp;亲信低头不语。

&esp;赵高笑了。

那笑容很苦，苦得像他这一生喝过的所有药加在一起。

&esp;&esp;「好。

那就分封。

」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夜色沉沉，黑得像那个他永远坐不上去的位子。

「大秦从哪里来，就回哪里去。

」

&esp;&esp;他不知道的是，项羽不要分封，刘邦也不要分封。

他们要的，是这座帝国的彻底覆灭。

而他自己，也等不到那一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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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咸阳宫

&esp;&esp;子婴跪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份詔书。

竹简上的字跡还没乾透，墨跡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
&esp;&esp;赵高站在他面前：「大秦已非昔日大秦。

从今往后，不再称皇帝，只称秦王。

这是为了社稷，为了嬴氏血脉。

」

&esp;&esp;子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：「丞相……臣……臣不敢当此大任。

叛军已近咸阳，臣……臣怕……」

&esp;&esp;赵高低头看着他，这反应，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。

懦弱、惊惧、毫无威胁。

这样的人，最好控制。

&esp;&esp;赵高笑了。

那笑容温和得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看不成器的晚辈。

「怕什么？有本丞在。

你只管当你的秦王，其馀的事，本丞会处理。

」

&esp;&esp;「起身吧。

」赵高说。

&esp;&esp;子婴颤巍巍地站起身，腿还在抖，像站不稳似的。

他低着头，不敢看赵高：「臣……叩谢丞相。

」

&esp;&esp;赵高转身离去。

身后，子婴还弯着腰，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枯草。

赵高没有回头，在他眼里，子婴已经不是一个人，是一枚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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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子婴称病，不肯完成登基仪式。

&esp;&esp;赵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正在看一份军报。

他放下竹简，皱了皱眉，看向来报的太医：「什么病？」

&esp;&esp;太医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说：「回丞相，秦王……惊惧过度，心神不寧，以致卧床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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