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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（第13页）

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匆匆走过，嘴里叼着包子，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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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洋慢慢往家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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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还是软的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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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奇怪，身体虽然疲惫，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充实感——像空了很久的容器，终于被倒进了什么东西，哪怕那东西是苦涩的、粗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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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时，李秋梅已经出摊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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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用碗扣着一份早餐一碗白粥，一碟咸菜，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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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洋坐下来吃，粥还温着，滑进胃里暖洋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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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吃完上楼换衣服，才现后背全是汗，棉质长袖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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脱下来时，他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——肩膀和后背没什么变化，还是少年人单薄的骨架，但站了一早上，肌肉有种酸胀的紧绷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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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好衣服下楼，叶青刚好从房间出来。

她背着书包，看见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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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早上出去了？”

她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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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跑步。”

叶洋说，拎起自己的书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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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青没再问，两人一起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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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，照在巷子湿漉漉的地面上，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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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巷口时，叶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巷子深处那个废院子的铁门紧闭着，隐在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，像一张沉默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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